在她身后的路铭默默补充,“池芫在接到电话后,急得都等不了批航线,差点自己开飞机过来。”
沈翎羽摸了摸池芫脑袋,“辛苦你了,下次不会这样。”
“还有下次!你真的是不让人省心。”池芫嗔骂了一句,把带来的小皮箱放在桌上。
沈佩蓉见状自觉去守门,用身体将门口的缝隙和窗户挡住。
池芫和路铭一起关闭室内的灯光,又切断所有电源,确保监控失灵才开始行动。
揭开纱布,一股鲜血瞬间从伤口冒出。
路铭飞快把箱子放在沈翎羽手旁,输入密码打开。
池芫伸出食指和中指,从里头夹出一张符纸,她把符纸竖着放在鼻尖处,嘴中念念有词。
“不流不流就不流,去。”
随着话音落地,满是朱砂的黄色符纸忽然自燃。
朱砂文字被文火灼烧,一缕黑烟从符纸上飘出。
沈翎羽伸出胳膊,那缕黑烟自动飘到伤口附近。
路铭从箱子里翻出一根被几张符纸包裹的棍子,引导黑烟飘到沈翎羽胳膊上空。
黑烟缓缓绕上棍子,在指引之下落进血肉里。
噗嗤两声。
沈翎羽顿时感觉胳膊火辣辣的。
黑烟钻进血肉中,伤口中残留的透明物质马上被黑烟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