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不相信,也很难以相信。
谢辉嘴角僵住,勉强保持住理智,“阿姨,我们也不想看到事情发生,诊断报告明晃晃写着抑郁症,您请节哀”
许父红着眼睛走过来,把信封推回去,“这位小哥,你还是先回去吧!我爱人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什么话等冉冉下葬后再说。”
他的精神状态比许母平稳很多,也能听得进去。
谢辉见状点点头,也没把信封揣回口袋,而是强行塞到许父兜里。
“叔叔,许冉生前在公司为人开朗和善,要是我们早知道她有抑郁症,可能昨天晚上就不该放她一个人在家里。”
“您还请节哀,等葬礼时间确定,还劳烦您给我一个时间和地址”
后面的话林妗已听不太清,她恍恍惚惚走出殡仪馆,靠在保安室门口望着手腕上一条银白色雏菊手链愣神。
“啪嗒!”
一滴泪珠将水泥地晕染出一道痕迹,她仰头望天苦涩一笑。
许冉,你终究还是骗人了。
林妗准备离开,余光忽地瞥见保安室内空无一人,保安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只有一整面屏幕监控显示着画面。
她脚步一迈,鬼使神差走进保安室。
望着右上角最小的一块显示屏,盯着上面备注的化妆间办公室,她情不自禁地挪动鼠标点击画面。
从看到消息打通电话赶来这里,时间耽搁太久,许冉已被送进火化室。
画面呈二倍速跳动,某个画面中有几名戴墨镜的工作人员推着担架车进入化妆间,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忽然走出两名入殓师来给尸体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