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妗确保从没有来过这边,劳林山也不可能是她的家乡,那这种奇异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没想出个理所当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一位光头大叔叼着烟钻出窗子,刚想点根烟抽抽,一低头就和蹲在墙壁后面的林妗对上视线。
打火机瞬间从手中掉落,他惊恐地连连倒退几步。
“你”
林妗赶忙站起想说她不是偷窥狂,还没开口,便见光头大叔身后有一群男人进进出出。
她默默放下手,说了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慌忙离开这个让人尴尬的地方。
今天准备的烤肠已全部卖空,生意好到林妗又提前回校。
还是同样抱着一个空箱子离开,旁边摊主见状既是羡慕又是嫉妒。
早知道他们也卖淀粉肠了,不需要准备一大堆东西,一个纸箱子都能搞定所有。
不过小女孩力气这么大吗?
一张桌子少说也有几斤,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至
少也得有个二十斤了。
抱着这么多东西轻松离开,活该她能赚钱。
林妗并没有听到自己被议论了,此刻她正坐在公交车上,头靠在窗户玻璃上昏昏欲睡。
这个点返程的游客还挺多,一大群人吵吵闹闹,她睡得很不安稳。
好不容易勉强睡着,手机又发来消息。
掏出手机一看,见是某个推送的一则消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