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将她按在床上,她的手腕被压在头顶,壮硕的身体在眼前晃动。

“那边的政策……已经不一样了,宽松很多,每天都有变化……我以后……恐怕要经常跑那边,想我没?”

他在自己的领地里为所欲为,种上一颗颗鲜艳的草莓,天知道,离开她的每一天都很漫长,每一夜都很难熬。

许清欢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双眼迷醉,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珠,红肿的唇瓣如诱人采撷的果实,向

江行野发出邀请。

江行野把近两个月来攒的劲儿都使在了许清欢身上,累得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两人进空间洗的时候,他又把她按在池沿子上弄了一回。

看着她腰姿如水草一样,在水里晃悠,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形并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有了成熟女人的韵味,而她所有的青涩都是从自己手上脱去,江行野看她的骨瓷一样的肌肤,眼底越发火热。

许清欢不停地求饶。

最后,软倒在他身上。

等江行野把她抱出去,她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道,“你去看看两个孩子。”

“我去看看,你先休息!”江行野也知道自己把媳妇儿累着了,主要是,相思难解。

江行野神清气爽,套了一件圆领衫和一条大裤衩,就往外面走。

他这次回来,从南边带了不少衣服。

那边从海外过来的衣服很多,五颜六色,五花八门,而燕城依旧是满大街的灰色系土得掉渣的衣裳,毫无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