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太好了!”任京墨跳起来了,“我可以和小吃吃一起上学了。”

张淮山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后来,许清欢几次都看到他和江行野走在一起,问起来,说是张淮山去找他玩,两人一起打球。

任商陆祖孙俩搬到了五进的四合院这边来住,他老人家图清净,住了第四进的院子,他和京墨两个人都好像舒展多了。

京墨也开朗多了,每天领着两个孩子,要把屋子翻过来。

医科大那边来问他那房子还要不要,老人家倒是很随意地摆摆手,“不要了,爱咋咋滴!”

那小破笼子住着憋屈。

临近七月,迎来了考试周。

岑老给许清欢放了一个星期的假,让她参加学校的期末考试。

都等着看许清欢的笑话,但成绩出来后,许清欢依旧是以遥遥领先的成绩,拿到了全年级的第一名。

她那分数高不可攀,连最难的英语也考了满分。

燕大也算是藏龙卧虎,但许清欢被这一届学生排除在了比拼的范畴内,没人想挑战她。

七月十五日,新的政策出台,东省和南省被批准为两个“对外经济活动中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的省份,改革开放的步伐迈开了第一步。

暑假刚刚到来,江行野就跟许清欢说,他要去东省看看。

这时,离画那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圈,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但这时候去东省,可以提前踩点。

许清欢拿了一笔钱给他,“如果有机会,就在那边先把房子买下来。”

这时候,很多人回城,也有很多人因为遭遇过不幸,会选择离开,这些人都是有不动产的人,离开前会把房子卖掉,这是一波浪潮,错过了以后就再不可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