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淮山的名字一再被提及,说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他是一个抛妻弃女的负心汉,渣男,是再世陈世美,不配在学校继续学习下去,应当被送去改造。

许清欢难以抑制心头的愤怒,她的恩师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许清欢分开人群挤进去,她扒拉了一下那女人怀里的孩子,那小孩一扭头,朝她的手一口咬过来。

许清欢猝不及防,被咬中了虎口,这小孩牙尖嘴利,死咬着不松口。

那妇人不但不叫孩子松口,还怒不可遏,“你是不是迷惑我男人张淮山的那个妖精?你动我孩子干啥?是不是你勾引他五迷六道让他不认我们娘俩的?”

许清欢按了一下那小孩的穴位,那小孩松了口,她轻轻地擦了擦已经流血的虎口,冷静地对这女人道,“你确定这小孩是张淮山的女儿?”

这妇女一阵惊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清欢扬声道,“张淮山是在云省茌平乡邱岭大队下乡,这个人是邱岭大队会计的女儿叫邱桃花,这个小孩根本不是她和张淮山生的,而是和外地一个常给茌平乡供销社拉货的货车司机生的孩子。”

“胡说,你胡说!你是张淮山什么人,你为什么要帮他污蔑我?”邱桃花惊得站起身来,朝许清欢逼近。

这里为什么还有人知道这件事?

许清欢退后几步,避开。

张淮山看着她的背影,眼底一热。

他以为今天这锅会严严实实地扣在他的头上,他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啊,这女的谁呀,不会是张淮山的同伙吧?”

“中医系的,大一新生,岑老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