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得非常委婉,“我听说她当初回国后,只在城里待了两年,就被迫下乡,长期压抑,心情抑郁,很容易造成心理疾病。”
燕大在一九一七年就成立了心理学实验室。
到了现在,心理学在社会上或许并不为人所知,但许清欢却知道,部队里一直都有心理医生存在。
岑老没想到会是这样,“现在国内的心理医生很少,就算有,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嘎达里待着。”
这就不是许清欢能够关心的了。
“虽然心理疾病是一个人的隐私,但岑老,我希望姜老师的病情能够引起学校的重视。我不希望她将来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后,社会舆论被引导成为因我而起。”
岑仲书虽然没有经历过后世的网络暴力,但也深知流言的可怕,“这件事我会重视。”
她将他们班的作业本抱起来准备离开,就被岑老喊住了,“以后病理学这门课,学生的作业都由你来批改,每次的作业把情况总结后给我。”
许清欢以前经常帮张淮山干这些事,轻车熟路,也就不以为意。
岑仲书提醒道,“你不要把作业改错了,改错一次,你考试哪怕满分,我也不会让你通过。”
“知道了,只要你不把题目出错就行了。”
呵,岑仲书冷笑一声,这小丫头还挺狂,不过他就喜欢这样的学生,姜冬雪那性子太爱钻牛角尖了,所以才会得心理疾病。
不管是岑仲书还是沈将离都不敢让姜冬雪把这件事扩大,她若只是一味地无理取闹还好,谁都知道,有心理疾病的人容易做一些过激的事,对学校的影响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