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金成道,“介绍信应该在生产队留底,你翻一下底子给我看看。”

董铁军道,“我都说了,这是保华叔把关的事,底子都被保华叔拿去公社放着了,我这里都没有。”

他一摊手,表情不像是作假。

孙桂花不敢去找江保华,去找,周桂枝也不会让她得逞。

“你们这些杀千刀的,良成是我儿啊,他现在考上大学了,不认我了,你们都不说句公道话,就只知道帮他们,就因为他们是大学生吗?”孙桂花坐在大队部门口嚎啕大哭。

许清欢三人也要离家了。

这两天周桂枝和两个儿媳妇忙得不得了,给三人收拾行李,做个干粮,预备着路上吃。

许清欢道,“伯娘,别做那么多,火车上有餐车,饿了就去餐车买热的吃,这大冷的天,干粮都硬邦邦的,吃了对肠胃不好。”

“我少做一点,万一饿了,餐车又没到饭点儿,那不是得干饿着。”

老太太喊了许清欢去商量,“你们两口子去上学,还有两个娃,我和你爷爷都老了,就算是有心给你们带孩子,怕也带不好,反过来要你们照顾。

我想着,你们去了城里头,总是要找人搭把手,找生不如找熟,毕竟是关系到孩子,万一有个差池,谁

这一辈子都没法安心了。”

这也是许清欢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我们都听奶奶的,您不说,我也要来问问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