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几天要填报志愿。

孔丽娟抱着孩子过来。

孙双阳经过许清欢这段时间的治疗,头脸和身上烫的伤好了许多,留了一些疤,看起来依旧很吓人,但孩子自己不知道,他还经常抠手上的疤痕。

天冷,孔丽娟给他做了一双棉手套,他戴上后抠不了。

乔新语问孔丽娟,“听说你几个大伯子在抢房子,怎么回事啊?”

孔丽娟冷笑一声,“抢就抢呗,反正我也不要。”

于晓敏道,“你不要,你儿子也不要?抢走了,你儿子住哪儿?”

孔丽娟这才想起来,这房子可不是孙癞子的,是她儿子的。

“那怎么办?我一家也抢不过他们两家啊!”

孔丽娟没说,还有两个姑子帮着她那两个大伯哥家的。

“你婆婆死了,摊在床上谁都不管,不说送葬的事,就开始扯分房子的事了?”乔新语道,“房子分了,将来你婆婆咋搞?”

孔丽娟从来没有融入过这个家庭,她一心开始考大学后,就更加不关心孙家的事了。

现在说起她儿子,她才觉得要护住房子,“搬是肯定更不会搬走的,搬走了住哪儿。当初他们两家把孙癞子撵出来,是生产队把他们安置在这里,这两年我们在这房子上花了不少钱修整。

现在他们还要把我们撵走,就瞅着我们好欺负?”

董良成和沈金桔过来了,拿了志愿表来发,大家开始讨论填志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