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了江行野当儿子,去了燕城之后,三天两头给这边寄东西,两个孩子出世后,他更是买各种高档的婴幼儿用品寄过来。
这院子挺大的,一共三进。
江行野提前带人过去打扫了卫生,头一天请根生叔将考生们的被褥之内全部都拉过去,男的一个大炕,女的一个大炕,将所有人都安排妥当了。
孔丽娟自然也跟着一起来了,但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本来是打算花几毛钱把孩子托付给生产队的人,但邱菱花不许,还放了话,谁要是敢接她的孩子,她就让谁家不得安生。
她只好把孩子留在家里,跟孙癞子说,他这几天要是肯好好照顾孩子,她将来大学毕业,也会回上江大队的厂子上班,和他好好当夫妻。
她尽管不喜欢他这个人,但他是孩子的父亲,她为了孩子着想也不会让孩子将来有个后爸。
两人开诚布公这么一谈,孙癞子也放下心来,“你尽管去考,我指定能把儿子看好。”
但她还是不放心,一直心神不宁。
她这一年来,一直很努力很用功,知青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她这副状态不利于考试,大家都以为她紧张,宽慰她,同时也是宽慰自己。
许清欢也说话了,“最后一哆嗦了,不管心里有什么事,先放下来,把考试过了再说。”
这么一说,孔丽娟的心也就安定了很多。
两天的考试,每一场考完,都有人崩溃,疯了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