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霍家和简靖川在,两人只要争气点,起来是迟早的事。

江老爷子很高兴,也道,“也离不开你们的培养啊!”

心知肚明,简靖川就没有说别的了。

反倒是董爱梅在部队的那个哥哥,之前还说要提干,前不久退伍回来了。

周桂枝就跟喝了十年老陈酿一样,晕乎乎的。

晚上,江保华提醒她,“满招损,谦受益,你给我把嘴闭上,在外头,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第二天,家里要做粘豆包,江行梅过来,“嫂子,奶和妈说今天做粘豆包,中午过去吃饭,晚上就在那边吃粘豆包。”

“好。”

许清欢基本上没有准备年货,全是江家那边在准备,前几天打豆腐也是江家一起打了,她让江行野拿点豆子过去,周桂枝还有意见。

过了一会儿,江行梅气冲冲地回来了。

“咋回事?”

她往椅子上一坐,怒道,“孙桂花有病,过来和妈说,我年纪不小了,她家董金成高中毕业,又是当过兵的,和我年岁相当,艾玛,真是把我恶心坏了。”

确实是挺恶心的!

许清欢道,“别听她这些。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了,你复习了这么长时间,本就比别的人占了先机,后面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加把劲再复习一下将来考个好大学。

等你到了更高的层次,你就会发现,你身边的男人也会更加优秀,将来挑选的范围不就更广?”

“我才没那么傻,我听你的!”江行梅心里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