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文气得要死,他负责申城的销售工作,提成很高,现在基本上是直接切断了他的收入。
“那边百货商店我也问过了,他们这些衣服上架,价格比我们低一到两块钱,但很快就卖不动了,质量太差了。可是,架不住上面有人发了话,商场也没办法。”
江行野想了想,“困难只是暂时的,我们的目标是把索赔的钱拿回来,你的提成从索赔里头走。尽快把这件事办完,后面我们可能没有精力做这些了。”
陈德文等人听得莫名其妙,但江行野的前瞻性太强了,他们不得不信他的话。
陈德文有了江行野这句话,后面他的收入有了保障,挺高兴的,干劲十足。
晚上,躺在炕上,他和乔新语说这件事,“我也是挺佩服他们俩的,你说许清欢的脑子是咋长的,她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人这么干?”
乔新语平躺着,看着屋顶,“不知道呢,感觉她对什么都很在行,总让人有一种‘运筹于帷幄,决胜于千里’的智慧,让人感觉很安全。”
陈德文道,“以前也没觉得她这样啊!”
乔新语不以为然,“以前她在许家,那是什么环境?她敢吗?活得那么可怜,后来又回来了个许漫漫,更是把她挤得都没有生存空间了。”
陈德文还存疑呢,乔新语不耐烦了,“哎呀,你烦不烦,别想那么多,你好好干就行了。欢欢说啥就是啥,能弄多少钱回来就弄回来。
估摸着过了今年,明年我们的重点就是复习高考了。”
陈德文猛然惊醒,“我说呢!”
乔新语问,“你又要说什么?”
陈德文道,“我说野哥为啥把很多知青占着的关键岗位安排了人,我去,野哥这招也挺厉害啊,他是不是早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