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化为废墟,但无一人伤亡。

广播里,播音员播放这则消息的时候,语气里只有惋惜,没有多少沉痛,因为无一人伤亡。

许清欢一直心神不宁,她在逗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听到这则消息后,她的泪水哗地一下就出来了,只觉得无比庆幸。

庆幸她说了出来,庆幸她有个威重如山,肯担起两肩风雪的父亲,庆幸这个时代军民鱼水般的深情,大家都还活了下来。

八月底,乔屯被清理了出来,经济损失自然惨重,但没有人员伤亡,只要人在,一切都好说。

简靖川回到燕城,被霍拂海叫到了办公室。

“去乔屯搞军演是你要求的,将全城百姓迁出来是你提议并组织的,军演当晚让官兵们出城睡在城外也是你下的命令,怎么,你知道当天晚上有地震?”

简靖川道,“倭国因为地理位置的问题,天灾很多。他们对地质的勘测技术走在我们的前面。我之前从他们那里得到过一些消息,就是关于这次地震的。

但,地震这东西,测不测的准,我觉得很看运气。我要是大张旗鼓地说有地震,万一没有,我岂不是成了罪人?可我也不能怕自己成罪人,就天天盼着地震。”

霍拂海被他这话气笑了,“所以你就变着法儿玩,连我们都不告诉?”

“现在政治没有肃清,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特别是像我这种有两份档案的人。您知道我是个好人,难保别人不把我看成倭国的双面间谍。

真到了那时候,我生死都无所谓,但我还有女儿,现在还多了两个外孙。霍老,这天上什么时候能出太阳?”

十月十八日,是个大晴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全国一片欢腾,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