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房一共三张床,靠门的那张床上躺的是头一天生的一个产妇,生了个儿子,那当婆婆的挺嘚瑟的,这会儿那股子劲儿就被打散了,说话都用气音,生怕吵着了许清欢这边。

江行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盯着许清欢,像一尊雕像。

两个孩子喂了点水,是空间里的灵水,又睡了,不哭也不闹。

周桂枝和简靖川商量,让他和江行兰先回去,“我来前和他大伯说了,让他把家里留的那只叫公鸡杀了,今晚上把汤先炖了,明天早上您和行兰送过来”。

简靖川有车,这条路好走,来回也方便,“我把您和他大姐先送回去,我一会儿再来,今晚上应该没啥事,您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不行,两孩子呢,行野从来没有带过孩子,您两大老爷们咋会带,我还是留在这,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您爷俩也不会啊。”

这倒是实话。

简靖川看了女儿和两外孙几眼就先走了。

许清欢半夜醒来,就着外头的上弦月对上江行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哑着声音喊了一声“阿野!”

江行野扑了上来,将她搂在怀里,“欢欢!”

月色溶溶,江行野哽咽,抱着她的胳膊都在颤抖。

此时万籁俱静,病房里的其他人都睡了。

这是夫妻俩难得的独处时间。

许清欢抚着他的脸,“阿野,你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