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目光比这夜色还要冰凉,看到段庆梅醒过来,抱着双膝抽泣,再看到她捡起裤子穿上,别扭着两条腿朝知青点走来。
段庆梅回到知青点,床上并排着六个人,她用湿毛巾将身上擦了,装作无事的样子上了炕。
她本来是打算去找陆念瑛的,但她既然付出了这样的代价,自然也不愿放过那个人了。
次日中午,不等段庆梅去找人,公安就过来了,将她提到了大队部询问。
看到另外一间屋里的钱山和陆念瑛,她的脸色刷地一白。
“段知青,我们接到举报,你昨天晚上被人侵犯了,有这回事吗?”
“没,没有!”段庆梅断然摇头。
但她的神色已经坦白了一切。
常丽君也毫不意外,她提起了一条裤子,“这裤子是你的吗?”
段庆梅看到裤子,脸色更是又白了一层,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她也不知道这裤子能说明什么,“是!”
常丽君嫌弃地翻开裤子,“你看看这上面的痕迹,如果你不能交代清楚,那么你就会被指控耍流氓,我想这上面的东西你应该不陌生。”
随着常丽君的抖裤子的动作,这上面的味道令段庆梅一阵恶心。
她昨天也闻到了,将裤子窝在了盆里,准备今天洗,根本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裤子居然不见了,还被拿来当做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