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一来,就听到村里的婶子们在说她和江行野的闲话。

“就行野那蛮劲儿,能让许知青三天三夜下不了炕。”

“还三天三夜,我看这都快三十天了,他们结婚后我就没看到许知青出门子了,指不定啊,一整天都在炕上呢。”

周桂枝气得要死,“你们这些烂嘴的,还说,再说我可不客气了。”

大家都哄笑起来。

许清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念瑛抬眼看向她,见她真的像娇花一样,打了个呵欠,眼角沁了点泪珠儿,戴着一顶秀气的草帽,头发编成辫子后绾起来,在阳光下像一尊玉雕。

“欢欢来了,你来干啥啊,不回去歇着去。”周桂枝吃了一惊,连忙过去,怕她生这些嚼舌根的人的气,“别听这些混账婆娘们的话,都是些烂嘴的玩意儿,别搭理她们。”

许清欢道,“我啥都没听到。”

当即就有人起身给许清欢让位置,“来这里坐,今天就晒场,没啥事,明天收苞谷呢,也不要人收,行野媳妇儿,你咋来干活了呢,大队长安排你了?”

“没有,我就出来看看。”许清欢坐了一个小凳子。

她听人聊天,听着听着就瞌睡了。

谢枣花看到了,撞了周桂枝一下,“你瞧瞧,行野媳妇儿怕不是有了吧?”

“别是病了呢?”何香兰扯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