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年一冬,今年一春,好不容易熬过来的。”卫启民道,“虽然你们出了主意,办了食品加工厂,一是效益不是很好,二来,一个食品加工厂也不可能养活得了这么多人。”
刘青松道,“买粮食也要花钱,去年一年遭灾,生产队实在是没钱了。我们也是搞怕了,今年要是再来这么一次,到了冬上,肯定要饿死人。”
“没这么吓人!”江行野道。
董良成不是太会说话,他一直在一旁听着。
“怎么不吓人啊,真是吓人。”卫启民威胁道,“行野,你要是不给我们开这个口子,这件事肯定还是要麻烦到公社去,看你怎么说。”
公社的主任现在可是江保华。
办那两个厂子,快把江保华累脱皮了,周桂英后悔死了,就觉得他不该那么大的官瘾非要去当那个主任。
但江保华坐上那个位置后,觉得累也是挺值的。
很少有男人没官瘾。
江行野笑了一下,“那你们就去找公社啊!”
刘青松不想把事情闹到那一步,他们是解决问题来的,“行野,话不能这样说,都是一个公社的,这一说起来,我们大队和你们大队都是挨着,结了多少亲?
我们大队日子过不好,你们大队不也得支援不是?”
卫启民也道,“我也就一说。你还真往心里去了?我们要是闹到公社去,保华不也要来找你?”
江行野道,“去年我就说了,你们买不起,可以租。我们大队今年一共十台收割机,十台脱粒机,就等着你们来租。
你们要是没钱付,可以用粮食抵,脱粒的时候我们直接把粮食拉回来,都不用你们送上门。服务肯定是最好的,开机器的人我们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