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茫然。

低下头看许清欢的时候,只觉得不可思议。

……

江行野的汗水滚落下来,如天边的雨,似有雷声就在耳边轰动,他眼底的光化作了闪电,这是一场积蓄已久的雨,熬过了严冬,熬过了暖春,终于在这盛夏的夜里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狂风骤雨,一夜不歇。

许清欢睡过去,又被闹醒,身上疼得很的时候,江行野会把她抱到灵水浴池里去,泡一泡,身体就恢复了。

许清欢无比后悔进了空间,若是在外面,江行野或许还会忌惮睡在东屋的简靖川,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但到了空间,这里就两个人,他肆无忌惮。

见许清欢实在是困得慌,江行野轻声地哄着她。

许清欢打着呵欠,“阿野,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非要一次性把柴砍完吗?”

江行野拍打着水花,他将许清欢揉在怀里,咬着牙笑道,“欢欢,你是天上月,我爬上天才把你摘下来,今晚就多顺着我吧!”

第394章 来求饶,都

说不出软话来

第二天一早,纪香澄来了,两个身穿便装的人陪着她,一眼就能看出那两人身份不凡。

两人像门神一样,寸步不离地跟在纪香澄的身后。

她将一个红包递给许清欢,“昨天是你结婚的日子,我本来要来,但我这样的人来了未必受欢迎,所以今天来补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