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笑道,“领导,我现在是江家妇,得听我男人的了,他让我管我才能管,他不让我管我咋管?”

到现在为止,当初在国营饭店骂过她的人没有任何表示,唐全同虽然一心为公,但总喜欢空手套白狼。

宋燕青还有悔过的一天,唐全同没有半点反思的意思。

唐全同不爱听这话,“小许,我真不是和你开玩笑。你也不要把江同志拉出来怼我,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要是这种思想不进步的人,上江大队没有今天这番景象。”

许清欢笑了笑没有说话,她手里的酒被江行野端过来喝了,揽着他往下一桌。

杨堂武有些看不惯,“这许同志的派头还不小啊!”

曹从军睨了他一眼,“怎么,人家欠你们的?”

杨堂武就有些压不住气了,“这是怎么说话的?唐厂长难道还是为的自己不成?当初,收割机的时候,她也没少要,我看她就是思想有问题。”

曹从军朝简靖川那一桌瞥了一眼,夹了一筷子青菜,“那你去举报啊,你就说她思想有问题,举报试试!”

杨堂武当然不敢。

那一桌坐的人,随随便便哪一个,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再说了,现在风向已经在变了。

秦正则这次没有来,他本来很想过来感谢一下江行野和许清欢,要没有他们二人,他的儿子就真丢了。

但他不敢离开燕城。

证据都送上去了,陆让廉和人贩子勾结,指使犯罪团伙盗卖秦家小孩的事,在燕城圈子里头如飓风袭过,对所有人的三观都进行了一次挑战。

没有人能够想到,陆家为了拿捏秦家竟然还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如果说十四年前的事,不管是插足战友的婚姻,还是和倭国特务上床,都已经时过境迁,无法激起人的同理心了的话,那么秦家小孩这件事,实在是过不去了。

但陆宗生死得实在是太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