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跟过大年一样,开始洒扫门庭,浆衣晾裳,生怕自己抹黑了大队,影响了荣誉。

唐全同被江行野的话噎住了,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当初他也应该去蹭一下上江大队的展台,把他们的点心饼干卖出去。

张长青也没话好说了,一个多亿的订单的确够上江大队修很多条路了,他此时并不知道,这两千多万美金的订单里头的利润有多么吓人。

“修路也挺麻烦的,你们有没有考虑要把厂子建在县里?这样不管是采购还是销售都方便很多。”张长青道。

江行野断然拒绝,“厂子是生产队的,我们没有任何决策权。而且,我们当初办厂的初衷也是带领社员们致富,路修好了,没什么不方便的。”

厂子搬到县里去,将来还有他的话语权吗?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付款是江行野付的,自然,用的是许清欢的钱。

他每个月的工资领回来就上交了,现在哪怕去一趟县城,都要伸手向许清欢要钱,许清欢每次给多了,他还不要,他很喜欢那种找许清欢要钱的感觉。

就好像,他是在被许清欢管束,他也是许清欢的责任。

两千多万美金的订单,如同一阵风,席卷了整个安广县。

那些抱着看上江大队笑话的人被狠狠地打了一次脸。

食品厂的订单在萎缩,天气暖和,再加上上市时间久了之后,雪饼还有小面包的销量自然不如从前。

食品厂也有大师傅,但请来的大师傅和燕城、申城那些大师傅相比水平很有限,只会做一些传统的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