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是谁呀,怎么胡说八道呢?我们上江大队的事儿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凭啥说我们做的东西比申城和燕城的差?看都没看,你知道差哪儿?”

“呵呵,瞎几把胡扯呢,我们的脱粒机和收割机谁用了不说好,当初西北那边的农场还跑来订了二三十台呢。”

“就是,再敢嚼舌根,老子给你把舌头割了!”

嚼舌根的不止是尤宇翔,基本上都是上江大队以外的人,谁不嫉妒上江大队,眼睛都嫉妒红了,吐一口唾沫出来都是酸的。

现在听了上江大队的人的威胁,只觉得他们这些人高高在上,明明以前都是一样的泥腿子现在就瞧不起人了。

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们嚼什么舌根了?呵呵,人家让你们兜里挣了点钱,你们就恨不得给人舔屁股缝了,老子们还在食品厂上班呢,谁比谁高贵了?”

“就是,还‘南贸会’,挣了点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以为这上江大队就是申城燕城了啊?”

“哈哈,他们以为自己是大城市的人了呢,傻逼一群,把那江行野和许清欢捧得跟亲爹老母一样,一群窝囊废!”

越说越离谱,上江大队的人开始捋袖子了,突然,那些叫嚣的人不说话了,声音像是堵在了喉咙管里,有些惊悚地看着外头。

只见两台吉普车停在饭店门口停下来了,张长青和许清欢还有江行野站在门槛外不知道听了多久,唐全同站在一边,低垂着头,神色十分尴尬,也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