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地梳洗了一下过去,就听到有人在和江行野说话,“怎么说也是以前订过婚的,不管你高不高兴,这都是事实,现在蒋同志被烧成这样,许知青也有责任。”
江行野显然是被惹怒了,语气很不好,“滚不滚?”
他根本不听这人胡说八道。
这人冷笑一声,“怎么,要打架?我是打不赢你,可现在是新社会,不是用拳头说话的年代。再说了,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你算个狗屁,我要见的是许清欢。”
“他不算,那你呢?你应该算个狗屁吧!”
许清欢走了过去,皱眉朝来人看了一眼,穿一身仿军装,还是四个口袋的,大背头,不知道在上面抹了多少口水,苍蝇都站不住的那种。
“我是岳家的人,来请你过去有话说。”这人倨傲地道。
许清欢抬脚就朝那人踹了过去,“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
那人被一脚踹翻,滚出去老远,他在地上挣扎了两下才爬起来,“你敢打人?好啊,你们还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你们这对狗男女,难怪承旭要和你退婚,真是个水性杨花的……”
江行野提起他就扇了两耳光,左边的牙被打掉了,一不小心咽了下去,他想吐出来,卡着喉咙,呕得面红脖子粗。
牙齿已经滑下去了,他也只好放弃,两边的脸肿得跟包子一样,火辣辣地疼。
蒋玉兰看到派出去的人回来,成了这副模样,气得一阵眩晕,“是谁打的,是江行野还是许清欢?”
“两人,两人都动手了。”这人哭得跟婴儿一样,“牙也被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