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清欢把针拔了,他也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了,最后两条腿一挺,整个人直直地落在床上,晕过去了。

邵立忠慌得六神无主,“许,许医生,怎,怎么办?”

他一个总医院的院长,居然问许清欢怎么办。

“没事,两小时后,他会醒过来,没有影响你们的治疗效果。如果他要说话,就针刺刚才我刺的穴位,可以让他清楚地说十分钟的话,十分钟内,针一定要拔出来。”

邵立忠记住了。

他送许清欢出去的时候问道,“许医生,你能治好他的病吗?”

他倒是不怀疑是许清欢把陆宗生弄成这样的,能引起人麻痹中风,必须要下毒,但他们给陆宗生做过血检,没有任何异常。

他相信科学,所以不会对许清欢进行妄加猜测。

许清欢扭过头看了他一眼,“邵院长,目前国际上对这种病有很好的治疗手段吗?”

不说现在,就说几十年后都没有。

许清欢的确没有很好的常规治疗手段,但她也并不是拿这种病没有办法。

不说别的,她空间里还有丹药呢。

只是,陆宗生这样,也是她要的结果。

江行野在等着,许清欢过去,“我们去四合院收拾一下东西,今晚上搬过去住吧?”

陆宗生解决了,许清欢也不怕他会派人来,她之前不住四合院也是怕陆宗生的人过来,打斗起来后,会把她好好的四合院给弄坏了。

那座五进的四合院在后海,也在鸦儿胡同,和许清欢那座两进的四合院紧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