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一耳光扇在她的脸上。
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初在家具门市部跌坐在地上,脸上露出几分懊恼之色的女孩跟眼前这个渐渐地对上了。
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还有陆明煦,他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打断他一条腿已经算是我仁慈义尽了。许清欢,你口口声声说不认宋宛霖,陆明煦不是你的弟弟,你最终不还是给他动了手术吗?”
陆明秋捂着脸,“你以为,不让我骂你,你就是干净的吗,你就是无辜的吗?只要你是宋宛霖生的,你和陆明煦一样,血液都是肮脏的,淫荡的,你们永远摆脱不了下贱,无耻,你们就是个烂坯子!”
走廊上响起回声,但意外地,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就好像是远古肃杀的战场。
许清欢死死地拉着江行野,不让他越过自己到前面来。
“那你呢?你为了打断陆明煦的腿,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许清欢看着陆明秋松散的眉头,“你为了报复我又打算做什么?
你和宋宛霖有什么区别?”
陆明秋浑身一震,她的目光缓缓地朝许清欢的脸上挪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为了打断陆明煦的腿,将自己送到了男人的床上。我是个大夫,你还是不是个处子,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许清欢道,“你为了报复我,你想勾引我未婚夫。陆明秋,我不是宋宛霖生的,我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宋宛霖固然可恶,但真正令人发指的人是你的亲生父亲陆让廉,当年也是陆让廉让医院弃大保小。
你失去了母亲,而我失去了父亲。”
“可你父亲还活着!”她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