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打落下来,砸在了江行野的
肩上,他用宽厚的臂膀护着她,不允许狂风骤雨侵她分毫,但风雨从四面八方袭来,他左支右拙,根本抵御不了。
许清欢拉着他跑起来,“傻不傻啊,快点跑,不就淋得少了吗?”
两人到招待所,全身都湿透了,拿出用牛皮纸包的介绍信,开了两间房。
邵立忠被紧急喊来了医院,组建了小组对陆宗生进行会诊,得出的诊断结果是中风,脑溢血,幸好送医院抢救及时,暂时保住了一条性命。
陆明秋如遭雷击,“我爷爷的身体一直都很好,今天为什么会突然中风,不对,这不对,我怀疑是许清欢动的手。”
刘启东亲眼所见,许清欢能够用什么动手脚?
邵立忠不得不给陆宗生再次检查,摇摇头,“我们实在是检查不出有什么异常来,老爷子的血压很高,用了降压药后,也没有很明显的效果,这种情况,本来就很容易诱发脑溢血。”
陆明秋直直地落在椅子上,两眼茫然。
过了一会儿,她对刘启东道,“爷爷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明煦的手术不能再等了,让医院通知许清欢,让她明天一早上就给明煦做手术。”
如果手术不成功,许清欢就别想回去了。
她笃定,是许清欢害了爷爷。
许清欢最后笑的一下,太诡异了,想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如果陆宗生还有意识,此时也一定会有同感,他的大脑陷入了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