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头遥点了一下许清欢,满脸含笑,极是溺爱的样子。

陆明秋坐在一旁,敛眉含笑,一副乖巧模样。

许清欢和江行野坐在一起,两人挨得很近,“陆老爷子,我不喜欢打哑谜,您就直说吧,您想尽办法把我弄到燕城来,就真的只是给陆明煦治腿?”

陆宗生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你说你这个小同志,一见面就咄咄逼人。我们陆家于你也不是外人,你妈妈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要不是她命短死的早,你这次来,就能够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她可是一直都想把你接进陆家。”

许清欢也皱了皱眉头,“那行,您要是不说,就把手术安排在明天早上吧。我和阿野要回去休息了。”

她站起身,陆宗生纹丝不动,“家里已经给你们收拾出了客房,今天晚上,你俩就住在家里,怎么好到外头去住。”

许清欢笑了一下,“也好,那就叨扰了!”

陆明秋带他们去客房,她走过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陆宗生什么都没有闻到,但他的头猛地眩晕,脑袋朝沙发上砸下去。

刘启东就在旁边,紧张地喊了一声“首长”,陆明秋扭过头就看到陆宗生一头栽了下去。

陆宗生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先前就进过一次医院,很难说是旧病复发还是有别的什么问题。

陆宗生牙关紧闭,面色青紫,呼吸急促,眼看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一旦他没了,陆家现在就真的会陷入绝境,不到明天早上,陆家就能从燕城的上层圈子里被打下去,再也没有起复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