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也有些倦了,他抱起人进了寝殿,将两人埋进了宽大的床里。

第二天,江行野一大早,从他的房子那边过来,路上遇到了邱菱花,“小五啊,你这么早去找许知青?她还没起来吧?”

许清欢开了门,“菱花婶,你一天天的就在我家门口蹲着,我家青霄都没你这么尽忠职守,你瞅着我家大门干啥呢?我家没啥东西招强盗的!”

她说完将一盆洗脸水朝外泼出去,正好泼在邱菱花的脚下,溅起了一层浮土。

邱菱花跳起来,“谁蹲你家门口了?我就早上起来在这儿转转,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招你惹你了,你拿水泼我?”

“我天天都泼这儿,你没看这一片的草都长得绿些,谁让你成天蹲在这儿,回头我家丢了东西,铁定是你偷了!”

“你别胡说八道,谁偷你东西,你家那大条狗,除了江行野谁敢进你家门?”

邱菱花看到江行野过来,生怕他对自己动手,边说边一路小跑着,眨眼就跑远了。

江行野从她手里接过盆,“我一会儿去找孙癞子,跟他讲讲道理,让他跟他妈说一声,别一天到晚蹲在这儿。”

两人都很清楚,这是等着传他们的闲话呢。

江行野低声道,“要是结婚了,就没这些烦心事儿了。我们要不睡一个床,才会有人说闲话呢。”

许清欢挑眉道,“要不,明天结婚,你能让人给我们开结婚证吗?”

江行野没这个本事,“你就撩我。”

“活该,谁让你成天说这个。”许清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活像是我吊着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