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举报的这件事?”张长青看到尤宇翔的脸都肿了,但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毕竟脸还在,没有被打掉。

“是辽中大队的会计,原先和上江大队的大队长还是儿女亲家。他举报的事情,我们能够不重视吗,我们也是好心去调查这件事,许知青居然不识好歹,抬手就打人。”尤宇翔不满道。

张长青自然不会随便就信了这话,许清欢是他的救命恩人,人品如何,他比谁都清楚。

而且,他也下乡调查过,许清欢和江行野也绝不像外面说的那样,是强迫与被强迫的关系,两人感情还很深,再说了,说许清欢是被强迫的,简直是对她的羞辱。

“这件事我会调查,现在马上是春耕了,我希望你们做好知青们的思想动员工作,积极投入生产建设,不要给生产大队拖后腿。”

“是!”

尤宇翔前脚才走,江行野后脚就过来了,两人在走廊碰了个面。

江行野轻蔑地扫了他的左右脸颊一眼,就敲响了张长青的门,里头传来“进来”的声音。

尤宇翔没走,他就在门口听着。

年初,张长青升了书记,也是他向市里举荐,让江保华任公社的主任,其目的说单纯也不单纯,就是想压榨一下江行野和许清欢的能力,为红旗公社做出更大的贡献。

“书记,我来是有件事想县里能够帮忙争取一下。”江行野开门见山。

尤宇翔以为他也是来告状的,结果不是。

张长青亲自给江行野倒了一杯茶,“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江行野把“南贸会”的事说了,“我们生产大队有这么多产品,脱粒机、电动缝纫机、衣服和很多漂亮的家具,现在在国内市场卖得都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