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干事当即脸色就不好了,“你们上江大队是都被江保华这个大队长压迫习惯了吗?你们还有许知青,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是新社会,受了压迫都不敢反抗,也不敢说真话?”
许清欢认识徐瑞阳,“徐主任,我记得当年您在当干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糊涂,怎么,您怕找个聪明人您压服不住,才找这么个人来,让让他指东打东,指西打西吗?”
小干事气怒道,“许知青,我们是为你而来的,是因为有人举报你受到了迫害,我们才来的。”
“是谁举报的?谁这么好心帮我举报的?既然是为我好,我也不能不知恩图报,麻烦把名字告诉我一下,是哪位好心人做这样的好事?”
小干事道,“你承认江保华同志确实迫害了你,强迫你和他侄儿处对象是吗?”
许清欢挑眉看他一眼,“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把人交出来,是谁帮我举报的,我必须知道这个人!”
小干事道,“是匿名举报,我们只收到了举报信,而且,就算是实名举报,我们也不能让你知道是谁!”
“所以,你究竟是为解救我来的呢,还是为了陷害队长叔而来的?”许清欢问道,
“徐主任,现在知青办做事都这么草率了吗?一个匿名举报,不先找当事人谈一下,做个初步的调查,就开始兴师动众,闹得满城风雨?”
徐瑞阳也有几分不好意思,“许知青,这也是我们办事的工作流程,既然接到了举报信,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现在,社员们都在这里,你要是有什么委屈,或是的确受到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都可以和我们说,只要说了,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你带离这里。”
江行野腾起起身,几步走到了许清欢身边,一双凶狠的眸子虎视眈眈,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把这两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