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烧了开水,给每人的茶缸子倒了茶水。

“主要是和你们内部先商量一个事。”他看了许清欢一眼,她正在磕瓜子儿,红唇微嘟,瓜子被她咬在唇齿间,令他想到了一幕,心头不由得一热,不自在地挪开了眼。

许清欢回望过来,一眼,就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桌子底下,她的脚尖儿轻轻地踹了他一下。

江行野纹丝不动。

“我也是听欢欢说,四月二十五日在东省南武市有进出口贸易会展,我有个想

法,我们的产品能不能也拿去展览,和外国人做交易?”

“野哥想搞出口?”陈德文兴致勃勃,“这是好事啊,咱们也能挣外汇了,不过,外国人那一口老毛子话,我们听不懂咋搞,还要请翻译不成?”

江行野内心里有种隐藏的雀跃,面上却格外沉静,“这个不用担心,翻译我来想办法。如果要搞,我们就要尽快动作,听说每年‘南贸会’一台难求,这是其一;

其二,拿到展台之后,要布置展台;三就是我们要准备和外国人交易的事,这个要上一万个心。”

这有什么好上心的?

许清欢道,“我们确实要上一万个心,每年的展会都有很多外国人来,有一些是正儿八经来做生意的,也有不少是来坑蒙拐骗的。

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年头不长,经验也很有限,太想挣外汇,被坑的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