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作为许靖安的遗孀,还是陆让廉“死去”的前妻,都足以让她免于这种遭遇。
不过,很多女人通过这种事来换取食物,宋宛霖却没有这样的机会,于她而言,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黄昏,还没有收工,有人来喊宋宛霖,“你今天的活不用干了,去农场办公室,有人找。”
宋宛霖做梦都没想到,来找她的人是许靖安。
他穿着常服,没有肩章,坐在办公室和赵启瑞说话,除了眼角那不可避免的细微皱纹在笑的时候不自觉地显露之外,其余地方,看不出他和十四年前有何区别。
宋宛霖局促地朝自己身上看看,忍不住摸了摸脸,这一瞬间,她无地自容,扭头就要走。
但小干事拦住了她,呵斥道,“进去,跑什么跑?”
“我,我身上脏,我能不能回去换身衣服?”
“换什么衣服,你有什么衣服可以换,进去,问完了话再滚。”
看到男人已经看过来了,宋宛霖只好拖着沉重的步伐进去,赵启瑞起身要回避,被简靖川拦住了,“你留下吧。”
赵启瑞又落座。
简靖川打量了宋宛霖一番,温和地指了指靠近门口的椅子,“坐吧!”
桌上有茶水,也有点心。
宋宛霖明明饿得前胸贴后背,口水直冒,但她不敢看那些食物一眼,脊背坚挺着,似乎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所剩无几的骄傲了。
她倔强地仰了仰头。
她来农场的第一天,在门口看到了简靖川一眼,就认出了他,不敢置信,他居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