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听到许清欢哭,焦躁不已,但他比谁都明白,没有谁不渴望父母亲情,他不渴望是因为他求不来,得不到。

一别十四年,不闻不问,江行野不知道许清欢是怎么想的,所以,当初,他怀疑简靖川的身份,才忍着没有告诉许清欢。

如果不能原谅,那还不如让那个人死了算了。

但简靖川又要认回女儿,他没有立场干预。

“欢欢?”江行野听不下去了,他想冲进去。

许清欢克制住了泪水,她抬起头,简靖川哄着道,“别哭了,眼睛肿了,不好看了。”

他用帕子给许清欢擦掉眼泪,“小野,你进来吧!”

江行野这才推门进来,他警惕地看看简靖川,落在许清欢身上的目光柔得像水一样。

翁婿二人各自在许清欢两侧落座。

“小野,你刚才在门口应该已经听到了,我的身份?”简靖川道。

江行野点头,“我敬重您是英雄,是了不起的战士!”

但绝不是一个好父亲。

简靖川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他虽然难受,但人生总是有这样那样的沉重需要背负,而他枪林弹雨中闯过,鬼门关前徘徊过,死里逃生无数次,早就已经习惯了负重而行。

“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在她最艰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