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找不到证据,我还可以指证他破坏军婚。我听你李伯伯说,霍家有相关的证据?”
“证据在我手里。”许清欢道,“可是,这样一来,你岂不是让全国人民都知道,你头上有片青青草原?”
简靖川好笑地道,“你怕伤了爸爸的尊严?”
许清欢抿着嘴不吭声,但这别扭的样子看在简靖川的眼里,女儿真是哪哪都好。
他似乎又回到了她小的时候,从出生,只要他不出任务,就跟他睡,夜里都是他在照顾,除了喂奶,洗澡,换尿布,扎小辫子,全都是他亲力亲为。
那么小小的一只,窝在他的怀里,两条小腿经常在他的肚子上蹬来蹬去,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两个小脚丫,她不高兴了,还会用手去抠他的脸,乐得他抱着女儿狂亲。
后来,那漫长的异国他乡的日子里,他就是靠着回味这些熬过来的。
家国情怀固然让人激奋,但他也终究只是凡人一个,心里割舍不下的唯有国家和女儿了。
“爸爸的尊严不在这里,就算让全军知道了,也没人敢笑话爸爸。”
简靖川之前不计较是因为宋宛霖给他一个女儿,对他来说,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宋宛霖和陆让廉连他女儿都敢动,他怎么可能还会姑息?
许清欢也明白过来,她爸爸是位军人,他的功业和脸面都在战场,他一生不曾打过败仗,他十四年孤狼一般地独自战斗,谁不敬他是英雄?
简靖川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来递给许清欢。
“什么?”许清欢刚刚哭过,声音嗡嗡的。
“打开看看,爸爸帮你攒的。”简靖川担心女儿不要,他抚过许清欢的头发,“爸爸一直在想,我的女儿长大了,将来要嫁人,不能没有嫁妆,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