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把茶缸放好,抱着她躺了下来,手指梳理着她的长发,“明天有什么安排?”
许清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打算睡会儿,等守岁的人守完了再起身回去,“明天,你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他过年,从来都是哪里都不去,一个人在家里待着。
“那去一趟县城,哎,肯定没有车,得去一趟李伯伯家里,还有秦三爷那得走动走动。”
“嗯,我陪你,要是回不来,我们就住招待所里。”江行野道,“开了证明后,我们就不急着赶回来,时间应该来得及。”
他说着,亲了下来。
……
什么都没做,浑身酸软,手指尤甚,胳膊都抬不起来。
两人都没尽兴。
半夜,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响起来,守岁的人放完出天方的鞭炮后,就会回去睡觉。
许清欢艰难地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屋顶有几分茫然,她的手掌下是江行野温热的肌肤,稍微一动,江行野就醒了。
“我送你回去?”江行野也很舍不得,抱着媳妇儿睡,简直太他么的舒服了,早点结婚真是比什么都强。
好在,今年下半年,他们就能结婚了,往后,也不用受这种罪。
许清欢“嗯”了一声,躺着不想动。
江行野拉了灯,一件一件帮她穿衣服,穿着穿着有点擦枪走火,还是许清欢踹了他一脚,“再闹,不用过去了。”
从院子里出来,又遇到了邱菱花,许清欢怀疑她没睡,一直在门口蹲点儿。
“哎,是许知青啊,这么晚了才回去?”
许清欢没好气地道,“你半夜在外头晃荡啥?怎么没冻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