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闲话吗?”
许清欢有点懵,生产队厂子的事,她只坐着分红就行了,这个冬天,她每天就翻译一下稿子,鼓捣药材,连饭都懒得做,她还管厂子用人的事?
这女的,脑子是有大病吗?
江行野气不过,要动手,许清欢拉住了她,“王红艳,你信不信我会敲锣打鼓把你一个人伺候三个男人的事儿给你说出去?”
王红艳脸色一白,“你胡说什么?”
“你爹生不出孩子,你娘借全生产大队的男人的种,好不容易生了你们兄弟姐妹六个,六个都不同爹。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你娘还猛;
赶明儿你肚子里有了种,你能分清楚到底是谁的?不过,反正不会是董满堂的,但是,另外两个到底谁当爹,是真不好说。”
如果这会儿人多,许清欢指定不会把这种话说出来,毕竟有点难于启齿。
上次说赵家父子,她说得刺激,但实际上听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事实,她只是在反击刘冬梅和赵家而已。
但这是真的。
谁知,还是被好事之人听到了。
邱菱花像得了大宝一样,抓着瓜子忙从树后面窜出来,“许知青,这事是真的?你亲眼看到的?”
江行野当场就怒了,骂道,“你有病?是老子亲耳听到的。”
“啊,三个一起上的吗?”邱菱花不疑有他。
许清欢闹了个大红脸,见江行野愣在当场,她有些好笑,“菱花婶,您自己问王红艳同志吧,毕竟这种事当事人是最清楚的。”
说完,她拉着江行野逃也似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