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还舍不得花,许清欢告诉他,过不了几年,票据就会被取消,现在一票难求的这些票票,将来用来收藏都没价值,他就不再吝啬了。
“不了,一会儿江家那边也要开始吃了,我过去那边吃。”
他本来想把许清欢带过去吃年饭,但媳妇儿不过去,说是没过门,这边有吃的,就在这边吃好了。
晚上,他俩一起守岁,一块儿吃宵夜。
帮许清欢干完活,江行野就走了。
下午三点钟,黄大海去门口放了一架不到一百响的鞭炮,年夜饭就开席了。
大家围在一张八仙桌上,人多有点挤,男知青坐一边,一人倒了一点酒,品个味儿,女知青坐一边吃菜。
今天的饭菜很丰盛,但抢起来,气势依然很猛。
不过,抢了一会儿后,肚子里有了油水,就好多了。
段庆梅问许清欢,“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大家都停了筷子,觉得段庆梅问得有点突兀了。
“有事?”许清欢挑眉道。
能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并不代表就可以随便问这种很私人的问题。
“没事不能问?”段庆梅还是那副不太懂事的样子,“你要是结婚了,那江同志就要搬过来住了,于知青和乔知青还能住哪儿不成?你俩是不是要搬回知青点了?”
后面这句话问的是于晓敏和乔新语。
“咋了?想我们搬回来住啊?以前我们住知青点,你不是嫌弃得要死,不让我们住北炕,把我们挤到南炕睡?”乔新语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