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野点头,“行,那就退干净就好。”
中午不到,赵家三口就来了。
江家把赵家之前拿过来的彩礼也都准备好,两家把婚书一退,各自把原先送给对方的礼一领,这就算完事儿了。
从始至终,江行梅都没有露面,临走前,赵建军还挺不死心的。
他回去后,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之前真是晕了头了,为什么要对刘冬梅着迷了一样,落得个声名狼藉的下场不说,很多实惠都没有了。
他们今天来上江大队一走,整个气氛完全和以前不一样,怎么说,竟然让他们感觉了点城里人的味道。
不死心的不止赵建军,赵树声更是肠子都悔青了,不过,他不怪自己儿子,他只怪刘冬梅那贱货。
“你看,老
江,我们也都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事情闹到这一步,你应该心里也清楚,不是外头传的那样。孩子们还小,不懂事,你说,就非要弄成这样吗?”赵树声还想向江保华打感情牌。
但江保华是把江行梅的话听进去了,这亲事是以前定的,当年也是图赵家在辽中大队根深蒂固,有话语权,女儿嫁过去不受欺负。
但他现在眼里,哪里还看得起这些了,他家将来肯定是要水涨船高的,挑选亲家就不能不谨慎了。
怎么说都不能连累了许清欢。
谢翠喜也在道,“是啊!我听说你们家大丫头离婚回来了,总不好两个女儿都留在家里,行梅年纪也不小了,你们小五也要结婚了吧?将来侄儿媳妇过门,能容得下?”
别说侄儿媳妇,儿媳妇都不喜欢和小姑子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