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冬梅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但此时,她表现出震惊不已的样子,捂着脸呜呜呜地哭起来,“你走吧,这孩子和你无关。我也不想这样,我知道你有婚约,是我狠不下心来拒绝你,是我的错!”
谢翠喜气得浑身发抖。
这会儿周桂枝冲上来,江行梅就没有再拉了。
但她站在三个人面前,只一
个劲儿地牛喘气,满脸紫红,但什么都没有说。
她啥都不说吧,反而能够激起别人的同情。
江行野过来,一拳轰向赵建军,“你他妈的是不是太欺负人了,你要娶人家知青,先来我家退婚,行梅是非你不嫁还是咋地,狗东西,又当又立的,你欺负谁呢?”
赵树声忙过来,拉着江行野,“行野,你别生气,没这回事,建军和这知青啥事都没有,误会,都是误会!”
刘冬梅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向赵建军。
她盼着赵建军说两句话。
但赵建军扭头朝江行梅看了一眼,看到江行梅漂亮的头发和脸蛋,身上时髦的棉袄和裤子,还有脚上的款式新颖的棉靴,他什么话都没说。
江行野也是气笑了,指着刘冬梅道,“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赵树声笑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反正不会是建军的,谁不知道建军和行梅是订了婚的,建军又有个工作,有事没事都喜欢往我们建军身上扯,我们都习惯了。”
刘冬梅嗷呜一声哭起来了。
许清欢站起身,刚才把脉的时候,她没发现刘冬梅有流产现象,也没有管她一直在雪地里躺着,而是擦了一把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