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在江家起的冲突,你们进了江家的大门?一共去了几个人,为什么事,都要说清楚。”
等问得差不多了,常丽君善意地提醒道,“是这样,你们去的人很多,虽然你们现在是受害人,但是,你们毕竟闯入了别人的家里起冲突,还是在不占理的情况下,所以说,他们也可以告你们入室寻衅。”
“啊,凭什么呀?她把我儿子的腿弄断了。她凭啥动手打我儿子啊?”
常丽君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我现在是听你的一面之词,我们肯定还要询问对方,还要找证人,最后根据事实进行判定,这些,我是提醒你们。”
果然,常丽君去上江大队调查,证词一面倒地偏向江家。
“哎呦,他们还抬着那个断了腿的过来找江家要说法。你们是不知道啊,行兰这些年在郭家被打成什么样了,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就为了给行兰离个婚,江家这是
拼了老命了,他们还好意思上门来找茬。”
“这都是江家厚道,人家都打上门来了,他们还不还手,要不是我们这些人在旁边盯着,江家还不定被欺负成啥样。”
“行兰动手?行兰没动手啊,行兰多老实的孩子,咋就动手了呢,郭才学摔了?那他椅子没坐稳啊,这能怪谁啊?”
“腿断了不在家里好好养伤,这打到人江家门上来,自己把腿摔断了,还怪人家江家人,真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不讲道理的。”
倒是江行兰承认了,“是我推的!”
她含着眼泪,捋起了袖子,密密麻麻满是伤痕,“他打了我七年,我生了大妞,他就开始打我,嫌弃我不会生儿子,我也要告他,我就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没坐稳摔了,我要蹲笆篱子,我也要告他打我,他和我一块儿去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