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这样刻薄无情的人家,再好的闺女过了你家门,都要磋磨成废人了,我劝这天下人,可千万不要瞎了眼了把姑娘往你家这火坑里送!”
大冬天的,平常也没啥新闻事,听说郭家的人打上门来,一来为了给江家助威,二来也是为了看热闹,上江大队但凡闲着的人都围拢上来了。
这会儿听了许清欢的话,谁不同情江行兰啊!
“行兰回来养了这几天,养得是真好,油光水滑。”
“行兰以前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就好看,前些天小五把她领回来,我都不认识了,好好的姑娘都快磋磨成个鬼了。”
“造孽啊,这郭家真是豺狼虎豹窝,这也是太过分了些,还嫌生不出儿子来,命都没有,用啥生儿子?”
郭母眼瞅着楼歪了,他们来可不是为了这事儿来掰扯的,忙道,“你们当时说,我家才华和行兰离婚了,就让我家才学去食品厂当正式工,你们分明说话不算数。”
江行野问道,“哪句话没算数?是正式工没算数还是商品粮户口没算数?你家郭才学没进工厂,没转商品粮户口?”
不转还好了!
郭母憋屈得很,“去是去了,可是,人家现在不要他了。”
“为啥不要了?”江行野道,“当初,我未婚妻把收割机的图纸给了公社,公社领导出面,给了三个正式工的名额,整个上江大队都知道,这食品厂的正式工就是其中一个。
还有两个是我大哥和二哥用了,都是一样的正式工名额,我大哥和二哥还在好好地上班,凭啥你家的这名额就用不成了?”
郭才学嗫嚅半天,“反正他们就是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