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欢进来,会议室的桌子上摆放着胚胎组织和胎盘,用一张白布盖着,张泽涛则和唐金梅挨得很近,随时守护着一样。
宋燕青白着一张脸,看到许清欢进来,还很惊讶。
“许医生,从这些东西上可以看出,胎儿有多大吗?”公安指着白布盖着的东西问道。
许清欢戴上帽子、手套和口罩,换上医院准备的工作服,然后揭开了白布,用钳子扒拉了一遍,然后放下白布,“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可以看出来。”
县里的人看了张泽涛一眼,他脸色一白,唐金梅嚷嚷道,“谁不知道你这赤脚医生的资格证是宋医生给你弄来的,你们关系本来就好,你作伪证,谁能拿你怎么办?”
许清欢这才注意到唐金梅,朝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唐同志,我可以给你把个脉吗?”
唐金梅将手放在桌子底下,“我没病,不用你把脉。”
许清欢对公安道,“公安同志,我申请给唐金梅把脉。”
公安点头,唐金梅还执意不肯,张泽涛让她把手拿出来。
许清欢凭了一会儿脉象,“唐同志,你身为医生难道不知道怀孕期间不能随便吃药的吗?你是不是吃过复方阿咖酚散?”
唐金梅脸色一白,猛地收回手,“胡说,我没有吃,我怎么会吃呢,我就是摔了一跤才会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