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寻常病人,她肯定会按照正常流程进行望闻问切,最起码,不会忽略病人低烧这种问题。

邓爱国很失望,“宋医生,我一直以为你的思想很进步,是医院的楷模,平时的工作中你也一直起着带头作用,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失望。”

宋燕青听不得这样的话,“这么多年,这是我唯一一次失误,而且这是特殊情况。”

邓爱国道,“越是特殊情况,越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性。如果你平时不那么要求别人,或许我不会把这桩病例交给你处理。”

现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邓爱国离开后,宋燕青也准备下班。

走到更衣间门口,听到里头的议论声。

“每天都那么义正言辞地说别人,自己呢,真是的,那些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不是才怪呢,这几天说人家许医生说得还少吗?之前也没少说,说人家公报私仇,不配为医生,最起码人家许医生只是没出手而已,也没像她,这不是害人性命是什么。”

“呵呵,就是靠这张嘴,这些年才升得这么快,都升主任医生了,配吗?”

“今天一早上还教训周冰艳,说让她医德上,不要学许医生,要引以为戒。”

“啊,这种话都说?许医生人挺好的,一是一,二

是二,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就喜欢这种直爽的人。”

一阵风来,将门吹开,撞击在墙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她们一扭头与站在门口怒目相视的宋燕青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