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来发展不好,那一口价买卖做起来就不会有风险。”
“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到底怎么搞才好?”
“食品分厂的配方是我媳妇儿出的,设备由我们厂自己搞出来,我觉得可以技术和设备入股,我相信我媳妇儿,至于你们大家……”
“我们也相信许知青,相信小五你,行,就这么说定了!”有个大嗓门嚷嚷了一句,其余人都附和。
声音传到隔壁,蒋承旭听到了,烦躁得不得了。
他是大城市里来的,他是蒋家的子孙,他读过高中,可是在这破烂地方,穷乡僻壤,他居然活成了这副德性。
未婚妻被抢,一事无成,被乡里人瞧不起。
而反观江行野,一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砂仁犯,引导生产队办成了好几个厂子,赢得了这样的威望,凭什么呀?
脱粒机和切割机的图纸都是许清欢弄出来的,只有家具厂是江行野自己的主意,而之所以能够成功,还不是因为跟着许清欢去了一趟燕城。
许清欢既然成为了霍家的干女儿,霍家能够不对江行野鼎力相助?
如果许清欢依然还是他的,那今天,江行野的一切名和利都应当归到他的头上。
许漫漫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玉米糊糊,“承旭哥,你起来吃一点吧!”
蒋承旭置若罔闻,而许漫漫将碗放在摇摇欲坠的桌子上,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她唇角扯起了一抹嘲讽的笑,眼底也尽是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