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兄弟俩对未来的军旅生涯无限向往,每天乐得做梦都能笑醒,却不得不在老娘面前装深沉,表现出一副舍不得老娘的悲痛表情来。
许清欢都要看乐了,她给江行野派活,“阿野,你能不能垒个烤炉出来,我给你们烤小饼干吃。”
江行野家的后院还有一些土坯,许清欢给他画了个示意图,他很快就在前院靠墙这边垒砌了一个烤炉,用泥巴将烤炉外壁封得严严实实。
上江大队没有长了芽坯的谷子,正好林于飞这几天经常来,就说给她带一点过来。
一夜功夫,烤炉差不多定型了,第二天一早,江行野烧了两把柴,将烤炉烤干了。
许清欢让江行野把麦子和谷子磨成了粉末,用面粉烤了小饼干、面包之类,用大米粉做了雪饼。
她做的份量很多,分别给江行伟和江行军装了两大袋子后,给江行野留了一点,其余的她就端了一部分去江家,又送了一部分去家里。
“姐妹们,点心来了,快来尝尝。”许清欢用筲箕装了一筲箕过来,一股浓郁的麦香味弥漫在空间里,顿时,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天,欢欢,你还有这手艺啊!”乔新语惊叹道,忙不迭地拿了一个小饼干尝尝,“嗯,好吃,太好吃了。”
不管是面包,饼干还是雪饼,许清欢都做得大小一致,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但对许清欢来说,她一个拿手术刀,做缝合的人,手巧点,算不得什么,其实,大小形状还是有差异的,毕竟不是
用模子做出来的,只不过这些人看到美食眼睛都戴了厚厚的滤镜而已。
每人都挑了品尝,个个都称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