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江大队的社员们终于良心发现,自发地痛打落水狗,吓得那母女二人屁滚尿流。

差不多一顿饭的功夫,这事儿就闹得附近的几个大队人尽皆知了。

虽然打了一场胜仗,但周桂枝的心情明显不好,坐在炕上长叹短吁。

许清欢也不好现在回去,只好和江行野留在这边,她做饭,江行野看灶膛,并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

“一个劲儿地叹啥气啊?还不做饭去,让欢欢做饭,这成何体统?”江保华吧嗒抽了一口烟,没好气地道。

周桂枝歪在炕上,揉了揉额头,“我真是气得啊,我这心肝肺还有额头都在疼,你说咱家,这流年是不是不利啊?咋一个两个都摊上这种事?”

江保华

吓得一哆嗦,忙往院子外看一眼,低声呵斥,“少胡说八道。”

这是封建迷信。

但也不得不怀疑。

先是何玉珍,现在又是没过门的李秀兰,可不是都在给老江家的男人戴绿帽子?

江行野正好出来,说了一声“活该”,周桂枝气得要脱鞋砸他,江行军上来就抽了他一巴掌,“胡说什么,怎么就活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