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柏虽然十分忌惮霍家,但他恨许清欢是真,如果不是许清欢,他怎么可能会和宋宛霖上床?

现在他家都不敢回,想到宋宛霖就恶心得饭都吃不下,他接受不了,每天都像是活在噩梦之中。

可以说,陆嘉柏是逮着有机会就会对许清欢破口大骂。

陆嘉柏破罐子破摔,“老子就是看不惯她!”

“行啊,那我就教教你做人,让你看得惯她!”

霍迟拳拳见血,很快,陆嘉柏就跟块破布一样,软在地上,坐都坐不稳了,他抹了一把唇角的血迹,狰狞一笑,“许清欢就是一个贱人!”

霍迟怒不可遏,还要出手,被郑思启等人拉住了,“迟哥,他疯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闹出人命来了。”

霍迟也看出这厮不对劲来,有些纳闷,他那好妹子到底对这人做了什么,把个好好的人竟然给弄疯了。

几个人把陆嘉柏送去了医院,虽然有点内出血,但尚不危及性命。

叶秀梅赶去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如行尸走肉的儿子,不明白,就是去乡下和许清欢相个亲,相不成最好,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

“儿啊,你别吓妈妈,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陆嘉柏快被逼疯了,他流着眼泪道,“妈,把宋宛霖弄死吧,把她弄死,她活着我就活不了。”

叶秀梅惊愕极了,看着儿子说不出话来。

陆嘉柏不敢触及她的目光,“把那个贱人弄死,妈,让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