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有些震惊,想到廖永强的行踪也泄露了,有些颓废,不搭理江行野,白了他一眼。

江行野捏着白湖的下巴,咬牙道,“说不说?”

他若是再用力,白湖的下巴一定会变成两半,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绝密,“他睡过的女人,怎么能给别人睡?

再说了,陆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被江行野猜中了,他松了手,在衣服上擦了两把,找了把椅子坐下来。

董有福则听懂了,吓得魂飞魄散,蹲在角落里像朵蘑菇一样,就一个女知青,他哪里知道还会有性命之虞啊。

真是有钱难买后悔药,更何况,他还没钱。

不一会儿,陆念瑛带着人来了,她躲在一旁,恨不得就地遁去。

江保华只一眼就看出这人不是个寻常人,有些哀叹自己官运不济,上江大队何德何能啊,竟然惹上了这样的人。

似乎,这半年来,就没有平静过一天,连书记都去蹲笆篱子去了,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脱下的鞋,明天早上还能不能穿上。

江保华懒得多说话,摆摆手,“先把人关到大队部,你找几个人和你一起守着,明天一早把人送到派出所吧。”

留在家里,夜长梦多。

还不知道这种人还能不能留到明天早上。

江行野却没有答应,“海子,你跑一趟,去派出所报个信,让那边来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