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发狠,虽然……但是总归是隔靴搔痒了,体验得不算透彻。
这会儿有些发泄的意思。
所以,亲得有点狠,咬的许清欢有点痛。
“江行野,你属狗的吗?”许清欢推了推他的脑袋,结果,他换了个地方。
到最后,许清欢忍不住一声尖叫。
他扣着许清欢的腿抬起头来,眸色暗得像是深夜里的大海,不见半点星光,也像是按住了猎物的猛兽,随时要将她拆腹入骨。
许清欢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还有完没完?”
他接过了枕头,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放过了她。
许清欢起身时,两腿发软,扶着墙晃到了门边,将门栓上。
门外的井台边,江行野在冲冷水,她撩拨了一下水盆里的水,一个闪身进了空间,飞快地在温泉里游了一圈出来。
江行野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他的感知很敏锐,就在刚才一刻,他觉得房间里像是没有人了。
他的心跳也有一瞬的失序。
他来不及擦干身体,就过来站在门边喊道,“欢欢?”
里头果然没人,他又喊了一声,“媳妇儿?”
还是没有回应。
江行野终于有点急了,拍着门,“欢欢?”
里头终于传来了许清欢的声音,“阿野,等等!”
他松了一口气,扶着门板,只觉得心脏都坏了,像是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捏着揉碎,疼得恨不得就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