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江大队的人哪一个看了不道一声“造孽”,好好的一个家庭,就这样分崩离析了。
上江大队将她的尸体送回到何家,何家人拒收不说,还要讹江家一笔钱,说是要去告派出所。
“你们去告吧,随便怎么告。”江保华说完,背着手,径直离开了。
随着他一起来的人,倒是被这边的社员留住了,你一言我一语打听着事情的经过,这事儿传得飞快,但一传十,十传百的,传着传着就传变了味儿,哪有第一手资料来得全面。
“告啥啊,要不是人死了,人江家还要告玉珍呢,把人江家的金孙弄到山崖边上要推下去,这还是亲生的呢,还是人吗?”
“就是!不是我说,这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以后啊,儿子打光棍都不要娶这家的姑娘,老江家娶了她家何玉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谁说不是呢,当年可没少要彩礼,结果嫁过去了还偷人,哎呦,你们都不知道啊,就为这事儿,咱们何庄大队现在是啥名声啊!”
“不是吧,难怪呢,前些日子我二叔的婶子家的侄儿的家的老三都说好了等抢收完了就相亲,结果人家媒人过来说,那人家说了,不要何家大队的姑娘。”
“我滴老天爷啊,这何家的事儿,和咱们有啥关系,这不是把姑娘们都给拖累了?”
旁边一个男社员听到了,“这都哪里跟哪里呢,人家上江大队发展出了个脱粒机,脱粒老快了,肯租出去给别的大队用,人说了租给谁都行,就不租给咱们大队。”
“真是害死人了!”
紧接着,这些社员们就开始围着何玉珍家骂,人来人往不是往她家吐口水,就是往她家扔土圪塔,还有扔烂菜叶子的,何家的大门都不敢打开了。
门内,李翠花和谢春香两妯娌没有放过叶大嘴,恨不得逼这死老太婆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