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有钱,我可以拿一万块钱出来,但我不能直接借给生产队。”

李满仓惊得手上的笔都掉了,哈喇子流了好长,忘记吸回去了。

江保华也是被吓着了,竟然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你哪来这么多钱?”

八九十年代,一个万元户家庭都要上报纸,更别说现在是七十年代。

许清欢道,“我父亲当年牺牲前,把一部分钱给我伯伯叔叔们帮忙保管,现在已经给我了,我是霍家的干女儿,我干爸干妈还有爷爷奶奶也给了我不少钱。”

她看向江行野,“说是陪嫁。”

不是,陪嫁也不能上万地陪啊!

“要不了这么多,不能要这么多。”江保华对李满仓道,“今天许知青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要是出点什么事,你可担当不起。”

李满仓不知道霍家是什么人,但动辄拿一万块钱的陪嫁出来的人家,可非同小可。

他道,“放心,我把这话烂在肚子里去。”

许清欢倒是没想到,她只是说她有一万块钱,竟然对这些人造成了这么大的困惑。

“现在信用社在拉存款,我把钱存到信用社去,生产大队可以去申请贷款,把我存的钱再贷出来,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行?”

她不能直接借给生产大队,一个不慎,将来这一笔钱,搞不好血本无归不说,还会给她和江家带来危险。